大排档。

2009-12-02 发表在 记录思考 查看 359 次 | 评论

http://ow.haoting.com/gom/a/avrill/3/5.wma

很早就知道那个夫妻大排档又出来了。夫妻大排档这名字不错,不知道有没有其他人也这么叫他们。男的负责炒菜,女的负责切菜,摆盘,洗碗。两人配合得有条不紊。

虽然很早就知道他们重出江湖的事情,但是要么因为自己晚上没有胃口,要么有胃口的时候他们还没出摊,所以阴差阳错地一直没有吃过几次。

今天下班回来的早,正为吃什么犯愁,看到他们居然出摊了,远远地看到已经有两桌人在那边吃了起来,心中一顿窃喜。要了盘青椒肥肠,找了张空桌子坐下。一会儿菜好了,于是就着米饭吃了起来。米饭是用煤炉烧的,吃在嘴里松软而喷香,是小时候爷爷奶奶做的味道。我一直认为那个男的以前应该是个厨师,因为他做的菜真的好吃,而且无论刀工还是炒菜时的一张一弛,都应是专业出身。米饭吃得很干净,菜也一样。吃完了坐那歇了片刻,顺便观察周围的人,然后起身付钱,道声谢谢。

我希望他们的生意能越来越好,尤其是在这冬天寒冷的夜晚,也奢望这天气可以不要那么不随人愿。两口子在外起早贪黑地赚钱,定是为了某个特殊的原因,组建家庭,赡养父母,抑或是其他。对比他们,再看看自己,便觉得自己是幸运和安逸的。我有时候会想多给他们点钱,然后说”你的菜做的真好吃,不用找我钱了“,后来想了想便打消了这个念头——他们大概也不喜欢别人这样罢。

我也会想起夏天的时候,那会儿他们刚到这里摆摊。我跟烤火经常俩人叫上两三个菜,有时候会再来点啤酒,吃喝得尽兴酣畅。而我每次喝一杯便吃不消,烤火就会说我”哎,你丫真不行“,然后就把我的酒也喝掉。那还不算,我通常吃一碗米饭就足够,而烤火至少要干掉三碗。现在想想,便忍俊不禁了。

过去的和未发生的,总是让人觉得快乐。当现在成为过去,是不是也会一样的只有快乐。

这一切已经发生了的事,究竟是怎样开始的,而怎样又算结束。在这始末当中,是不是只要有一个环节偏离了方向,结果就真的会不一样。等到最后,我们回头看看,是不是会觉得后怕和侥幸。如果当初,不那么冲动,不那么固执,或者再多犹豫一秒,再优柔寡断一下,是不是现在的一切就面目全非。如果最后真的不如人愿,是不是真的是因为没有尽到力,可是怎样又才算尽到力,是不是不管怎样,都尚有努力的空间。而自始至终,我们仿佛也只有把握大方向的能力,这其中的各种变故、插曲、是是非非,却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而我们只能被动地将其接受和消化,努力让事情变得更好,方向依然正确。

我只希望大家都好,包括夫妻大排档的那对男女。

我和大宝。

2009-12-01 发表在 记录思考 查看 529 次 | 评论

大宝是一只吉娃娃的名字。虽然听起来应该是公狗的名字,但人家确确实实是一位姑娘。
在大宝之前我没见过吉娃娃,也许以前见过,但不知道那就是吉娃娃。其实在大宝之前,我对吉娃娃的感觉并不好,这种感觉主要来自于欧美电影。

大宝长得精瘦,身体和四肢的骨骼单薄的仿佛可以轻易被折断。
大宝听见门铃响后就会一蹦一跳地跑过去冲着门叫,然后被大家一致鄙视叫得很难听。
大宝喜欢被人抱,虽然第一次见到我,但是还是肯让我抱在怀里。我把她放下之后,她又对我叫,仿佛刚才不是我抱的她。
大家都很宠爱大宝。给她穿漂亮的衣服,每天带她出去溜溜。虽然知道过分宠爱不好,但是你又没办法不去宠她。
最宠大宝的是姥姥。每次姥姥走向大宝,大宝就乖乖地趴下来等姥姥去抱。我看到姥姥晚上会一个人哄大宝去睡觉,然后会对大宝说很多话,也不知大宝能不能听懂,这一老一小,狗与主人,只让人觉得再温暖不过。

我想我也会养一只狗的。

p.s. 我笑得很猥琐;左下角是我的偶像……

2009.11.30, Forgiveness.

2009-11-30 发表在 记录思考 查看 1,379 次 | 3 条评论

卫兰-心有不甘
http://wma.haoting.com/22z/0/gyk064256091128/1/d769014e64775b5e_2.wma

<一>
一直迷恋飞机起飞时的体验。那种瞬间加速到几百公里的速度感,伴随着巨大轰鸣声中整个人受到的向前的推力,以及离开地面一刹那的超重,和上升阶段中失重和超重的切换,都让我倍感过瘾。

在这一连贯的过程中,我的思想和我的身体是如此接近,我的大脑一直在倾听我身体的感受,完完全全做到了身心合一。

<二>
一个人消化负面情绪的能力是有限的,所以如果这时有几个朋友愿意静下心来陪你,听你倾诉,并且真的融入到你的世界里去,负面情绪就很容易被消化掉。这时就真正体验了朋友的价值。

我们对待负面情绪,不应该抵触,而要疏导。疏导更符合人性的特点,也是判断一个人是否会安慰他人的重要依据。

<三>
我看见并接纳,我有被背叛和背叛他人的痛苦感受,进而放下对它的需要。我知道别人对我所做的一切,不管是欺骗还是隐瞒,正如我对别人所做的一切一样,都有各自背后的原因。所以我接纳并允许它们的存在。我知道无论是悲伤、后悔还是难过,对事情本身和自己,都没有任何积极的意义。所以我选择臣服和宽恕。

<四>
亲爱的,外面没有别人,只有你自己。你所看待的世界,其实是你内心世界的影射。
你对别人的评价,无论好坏,都是你真实内心的一面镜子。
事情便是事情本身,无论如何,不要说“我以为”。所以,或许更多的时候,我们应该收起埋怨。
因为归根结底,每一个人都在追求着三件事——爱、喜悦、和平!

<五>
时间如同沙漏,会帮你过滤掉很多你看不清的东西,去伪存真。
年龄越大,就越来越意识到朋友的重要性。年龄越大,依然在自己身边的,便愈需要去珍惜。
一个人,如果把他从IM好友列表中删掉,电话里的号码也清空,是不是就意味着从此他从我的世界中消失掉?如果我不努力去找寻,是不是便真的再也不会出现?万一真的再也找不见?这么一想,便真的很惶恐,我们拼命维系的人脉关系就这样弱不经风,或许只因一次冲动、一次怨恨,一次误解。

<六>
看到治国在麦当劳突然出现在我的眼前,笑着认出了我,我真没预料到我们还能那样自然地开心聊起了天。
看到大家都能给我面子,在寒风凛冽的冬天出来和我吃饭。
看到灰灰抢着跟我买单,被我笑着拉回了座位。
看到忠义笑着说要去武汉,无畏寂寞。
看到叔叔依然嬉皮笑脸地讲讲黄段子,在车里说要给我介绍工作,很快地记起了我的号码是4455。

我的朋友,我依然在这里,我很好。我多想跟你们一起工作生活一辈子。可是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况且男儿更应志在四方。

一些杂乱无章的倾诉以及其他。

2009-11-26 发表在 记录思考 查看 671 次 | 1 条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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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想不出什么题目,都是因为想说的太多太杂,不知哪个是重点,哪个是最想表达的,又不知从何说起。

两个月,真不知自己是怎么过来的。
只是觉得好像过了很久很久。工作上的事情很忙,加上感情上的层层问题,自己疲倦不堪。

还好直到今天,工作上的事情终于看到了告一段落的曙光。和法兰克、小胖一起三个人加了会儿班,把项目的事情收一收尾,索性说好等会儿一起吃饭。我说“哪个地方可以喝点酒,我今天很想喝点酒”。很久没有这样有想喝酒的欲望。只知道这一星期嘴里一直挂着“悲剧”“悲剧”这两个字,一天可以说上百来次。不知是真的悲剧还是自我解嘲,我自己都不清楚。

可是心里真的是觉得不爽和难过。夜里已经在半夜两三点醒来过三次。憋得我想砸东西甚至自虐。

7点多的淮海路,恰是人不多不少的时候。上海诡异的天气,让人丝毫感觉不到冬天的寒意。到了一家喜欢的粥店,三个人叫了很多的菜,点了喜欢的葱油饼,是小时候妈妈做的味道。本来要喝啤酒,但是法兰克说冬天喝啤酒不好,所以就点了和酒,三人举杯,我一口下肚,居然脸就红了起来。不到两杯,我这卑微的酒量,脸红得已经几乎认不出自己。

很久没有想这样麻痹自己。是麻痹还是想用这种畅快回避不快。依旧傻傻分不清楚。

似乎大家都有压抑已久的不快。法兰克对工作和老板不爽,小胖因为上海女孩对待房子的态度而感到压力种种,而我一直口口声声说“过去了,过去了,都过去了,不去计较了”,却一直觉得不爽和难过。这一切有关理想,有关抱负,有关生活的压力种种。在阵阵晕眩中我只知道,在我面前的两个爷们都是好人,是可以信任的人。他们告诉我的,我都信,我也愿意把我知道的、想说的都告诉他们。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有时候真的不是想去刻意悲观,只是事实真的如此。这社会的状态,就是要扼杀所有年轻人的理想,让你看不到未来。只是,有的人还不想放弃所以努力挣扎,有的人早已麻木不仁。

我自我感觉良好已经许久了。直到最近发生的这些事,我才意识到自己是如此的优柔寡断和不知珍惜。有些事发生得让我自己都不得不笑着鄙视自己。总是来回张望,不知所取。不听别人的意见,非要身体力行去看个究竟,不带来伤害绝不罢休。只是回过头的时候,有的人还有机会去珍惜,而有的人已经错过。

博客写到一半的时候接到鸭毛打来的电话。很是亲切,仿佛是心底冷却很久的感情突然重生,我意识到有种久违的激素在我身体里分泌。两人说了很多,说到从小学一起过来的我们一起五个人的好兄弟,随着各自的长大,都有了自己的生活,也在慢慢被社会侵蚀,因而慢慢彼此疏远。但是我们心底里都渴望能像以前一样继续在一起,于是约好春节好回家聚聚,好好地聊聊。我跟鸭毛说了前两个月的事,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和他说那些,只是他说了那些话之后,我就开口跟他说了。这种感觉很好,没有隐瞒,彼此坦诚,彼此倾诉,彼此依靠。我认为确实是这样,这个时间点很对,是时候巩固一下和那些我们真正应该珍惜的人的关系了。如果说年幼的时候在一起,是因为天真单纯,那现在又重新像以前在一起,是因为各自踏入社会之后,看清了世态多变,人情世故,受了或多或少的伤,在快要愈合的那些日子里,突然意识到对自己来来说,什么才是重要的,什么才是自己应该珍惜的。只是事情巧得近乎心有灵犀,大家都在最近意识到了这个问题。还好,时间尚早,我们还来得及。

小胖下午又给我推荐了上面的那首歌,我想小胖是喜欢我的,我也很愿意把我的经验告诉他。这很好。

以上。

冬天。

2009-11-19 发表在 记录思考 查看 405 次 | 评论

今年的冬天来的特别的奇怪。
一晃在上海呆了3年,过去的两年让自己觉得上海的冬天轻描淡写,随便哆嗦几下就过去了。
今年的冬天却让人觉得特别的冷。还没来得及穿几天秋装,嗖的一声冬装都已经上身了,于是不得不急急忙忙地把衣橱里的夏装拿下,堆上厚重的棉装。
空调开到30度,仍然起不到明显的作用,于是索性不开了。屋子与外界隔温的唯一屏障就是一道玻璃门,应该是不透风的,但是夜里却感到被子外面有阵阵的寒意。于是只好开了电热毯,仿佛是唯一的希望,然而超出了电热毯的区域就跟外界没有两样,所以只好蜷着身子,掖好被子,缩在那款巴掌大小的温暖地带。

今年似乎真的很怕冷,很是奇怪,毕竟自己一直以来是怕热不怕冷的。溃疡周而复始地出,咳嗽似乎也一直没有痊愈,嗓子里总会有痰讨厌地冒出来,偶尔让自己咳得撕心裂肺。我不是一个讳疾忌医的人,但也会经常记不起吃药,并且当病快好的时候,就以为可以不用继续吃药了,于是只得周而复始,一而再再而三,身体一直好不起来。

这倒霉的身体,加上这让人心情也好不起来的天气,我有时候会悲观得难过。我突然意识到自己不是个坚强和意志坚定的人,于是回忆过去,发现真的是在一件一件地否定。我就是一头性格暴躁的牛,犟而不坚。所以渐渐,不得不承认自己失败起来。

看了2012。大多时间沉浸在眼前匪夷所思的画面中,有时候会很想让自己融入进去,想激动得可以让自己哭泣或是尖叫,可是终究没有得逞,不知是因为那样的场面真的离自己太遥远,让人觉得不够真实,或者也许这画面本身就是电影的最终目的,不求其他。看完之后一直纠结的问题,似乎也是电影里一直在争论的一个主题。便是“真正到了世界尽头,我们应该让有优秀基因的人生存得更好,还是让想法设法让更多的人生存”。这两个选择,不论选择了哪一个,都有很好的理由来解释。大概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吧。我也会想,如果真正自己面临着哪一刻,我该怎样去面对,我想过,如果真的是畏惧的话,大概会选择安乐死吧。可是后来突然转念了,不该是安乐死,应该是抱着自己心爱的人,一起面对黑暗的来临。于是自己会心地笑了一笑,还带了点奇怪的胜利感。

很久没有阅读了。总拿着工作太忙作为借口,可是玩游戏总能挤得出时间,于是又在自己打自己的耳光了。很多时候,知道该怎样做是好,可就是在做的时候拿各种各样的借口搪塞自己,真的是越来越心浮气躁。

又要过年了。咳。

真实与诚实。

2009-11-15 发表在 记录思考 查看 419 次 | 评论

在校内看到本发的一篇日志,有关真实,很有感触。

不跟本联系已经很久。其实毕业之后一直会想念他。而为什么不保持联系,是因为自己对他的定位的缘故。他就像我头上的一朵云,有时候不禁会抬起头看看,发现他还在那就好。

我有时候会觉得自己是一个喜欢撒谎的人。
有时候为了让事情看上去更好,会说一些谎话,欺骗别人甚至自己。然后覆水难收,所以谎言一旦说出,就要在结果还没来临之前,背地里悄悄地做一些事情,让当初撒谎的初衷得以实现,让事情真的如当初看上去一样的完满。

然后生活就是这么错综复杂,你在不同维度的关系里保持着自己的不同侧面。因此,经常会发生谎言套着谎言的情况。
这样一来,心力就疲倦了,不想再继续下去。而且很多时候,事情本身就无法完满,你做的努力或许只是让自己更舒服更踏实一些,但是于事情本身,或者与他人都不会有什么改变。而且或许你的努力根本不会带来任何变化,心有余而力不足,计划赶不上变化,甚至反而让事态恶化,到那时再去解释你的初衷,也就没有什么意义了。

于是,不如在事情一开始就坦白直接点吧。很多实际经验都告诉我们,不论处世还是感情等等,在问题的越早阶段解决掉问题越好。
也许狠不下心,也许太过于善良,也许怕别人责怪自己,但是不管怎样做,这些都已经是既定的事实。所以,不如在一开始就接受这个事实,然后告诉自己,下次不要再这样。这样既可以不让自己背上过多的心里包袱,而且让事情看上去清晰简单,更可控。而且有点需要提出的是,不要以为别人是傻子,你的谎言别人也许早知道了,只是在观察你、等待你。好人聪明人都喜欢诚实的人,不是吗。

诚实,对自己,对他人,对事情,都是个很好的习惯。

李雷和韩梅梅。

2009-11-06 发表在 记录思考 查看 648 次 | 1 条评论

http://www.tudou.com/v/kQ2HV1J-elA

念初中的时候,经常一边吃早饭一边听磁带里放的关于Li Lei,HanMeimei,Jim……的故事。
一遍又一遍。
等到长大了,才发现背的最滚瓜烂熟的其实就是“How do you do”那篇。

没想到Jim他们其实也跟我们一起长大了。
原来还有一个爱情故事。


后来听说 LiLei和Han Meimei
谁也未能牵着谁的手
Lucy回国 Lily去了上海
身边还有了那么多男朋友
Jim做了汽车公司经理
娶了中国太太衣食无忧
Lin Tao当了警察
Uncle Wang他去年退了休

一起长大的你呢,现在在做什么?还是一个人吗?
是不是也有点遗憾……

怀念陈琳。

2009-11-01 发表在 记录思考 查看 549 次 | 1 条评论

http://ow.haoting.com/bhv/c/cl/2/1.wma

又一个我喜欢的歌手选择了用跳楼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余生。
我悲痛之余,只能感到“现实”这个饕餮的巨大杀伤力。
很多看似美满的人生,在现实背后,隐藏了无尽的忍耐和苦楚。


我前两天还在看哥哥的遗书,哥哥说“Depression”,“我一生没做坏事,为何这样”,现在想来,很多活不下去的人都应该有这样的感受,只是在勇气边缘,有的人选择了继续忍耐,有的人选择了结束。


陈琳的《爱就爱了》《不想骗自己》,直到现在我有时候还会很想去听一听。大一的时候,收藏的为数不多的几张专辑里就有这两张。
陈琳的声音,有微微的爆发力,让人觉得明亮和膨胀。可是以后再也听不到了。

在网易看到一个网友如是评论陈琳的离开:

看到这样的话,再多的措辞都显得语塞。
陈琳,愿你能在天堂里继续响亮歌唱。

[转]深爱不寿。

2009-10-26 发表在 记录思考 查看 817 次 | 2 条评论

深爱不寿

文/艾小羊

青年文摘绿版2009年第20期·爱情讲义

年轻时,很容易被“我们很相爱”感动,慢慢经历了一些事情,对于相爱这事儿多少存了一点疑心。如今,倘若一对男女决定在一起,我更希望听到他们自信满满地说,我们在一起,真的很合适。

不久前,遇到大学同学。他曾与我的室友爱得轰轰烈烈,死去活来,毕业后,他们却分手了。忍不住打听分手原因,他倒也坦然,直言两人在一起不合适。他如今的太太是一个小职员,典型的贤妻良母。如今,他功成名就,她则甘愿做配角。我的确无法想象,我那位室友,如今同样功成名就的女强人,能够为了哪一个男人,而放弃自己的追求。

在爱情中,惺惺相惜最重要,而婚姻考验的是兼容性。两个同样高品质的零件,不在一台机器上时,彼此倾慕,放到一台机器上运转,却往往你磕了我,我碰了你。

没有爱情的婚姻是有风险的,然而,如果觉得只有爱情就可以结婚,恐怕风险更大。“如果觉得合适就结婚吧”,这是无数母亲面对女儿的终身大事时的态度。她没有说爱,而说合适,不是因为“爱”这个字眼她说不出口,而是经历了漫长婚姻生活的母亲们,看重的不再是爱,而是合适。

大仲马说:“争吵与伤害,正是试探爱的手段。”每一个有过深爱的人都应该清楚,当你很深地爱着一个人时,往往无法容忍平淡。隔三差五就要制造事端,让双方的情绪陷入谷底。从谷底挣扎起来的疼痛感是对爱最好的证明。

爱得死去活来的恋人,在老辈人看来,多半不宜走入婚姻,所谓“深爱不寿”。或者干脆来个爱情马拉松,先磨合到“合适”,再谈论婚姻。

所谓合适,代表的是一种比较舒适的状态。很可能因了舒适,便产生习惯,因了习惯,而造就平淡。没有了三天一吵,两天一闹,也就没有了刻骨铭心的爱与恨。它的前提是,两人在性格上能够容忍、互补。不合乎常理的爱情最美丽,合乎常理的婚姻才最长久。婚姻都是对爱情最严重的磨损,爱的升华也好,亲情的建立也好,总之是跟爱情没什么关系了。

随着磨合的加剧,相爱时被刻意忽略的性格上的不和谐会越来越明显。爱情讲究的是“共性”,而婚姻则讲究和谐的“差异性”,唯有取长补短,才能避免磨合得皮开肉绽。

而那些曾经让我们要仙欲死的忧郁的人、浪漫的人、多情的人、超酷的人,他们适合与大多数女人恋爱,却不适合与大多数女人结婚。如果你不是大野洋子,绝对不要指望能降伏约翰·列侬。

“我觉得你们在一起不合适。”当有亲朋好友如此评价你们的关系时,绝对不要一笑置之。不妨想想,我们究竟哪儿不合适,是可以克服的,还是很难克服的,是旁人的错觉还是果有其事。女人当然是理智越少越快乐,谈一辈子恋爱更快乐,问题是,你能跟谁谈一辈子恋爱呢?

未完待续。

2009-10-24 发表在 记录思考 查看 615 次 | 1 条评论

生活又恢复了平静。

我可以从容地穿着人字拖,晃着身体走下楼去找磨刀剪、修雨伞的大叔。我发现我已经习惯了坐在马路边的石阶上,喜欢那种高度和质地,还有那不偏不倚的位置。

有点饿,所以在小区门口买来10块钱的重阳糕。突然意识到重阳节快到了。吃下一块觉得干,便去对面的超市买来一瓶王老吉。然后一边吃喝,一边目光呆滞地留意过往的人群。这种视角很奇特。目光平视的时候,当有人走近,你会很难看到他的全身,于是你通过半身的高度猜度这个人的姿态。如果觉得有趣,便会轻轻抬起头,打量着他。次数多了,你仿佛就像是一个隐形人,默默地自得其乐,就像幼年的你我喜欢玩一下午的泥巴。

我偶尔会偷偷打量那位磨刀的大叔。我注意到“磨刀剪、修雨伞”这几个字写得很工整,于是我开始猜测大叔年轻时是不是从事着很风光的职业,有着很正统的家教。大叔的侧脸看起来像是苍老的树皮,皱纹一层一层看得很清楚。看他磨刀的样子,应该是很认真很卖力,磨了一下午,胳膊大概很酸了,还好就快傍晚,再做几个生意就可以回家吃大妈准备好的美味晚餐。大叔穿着黑色的布鞋,藏青色的布裤,上面靠了一些淡淡的灰尘。裤脚底端可以看到大叔已经穿了秋裤,大概老人比较怕冷的缘故吧。我不知道。其实叫大叔是不对的,按他的年龄,怎么也是爷爷辈的。可是我就是愿意叫他大叔,因为他绽放出来的力度和深度。

和大叔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开始的我还是操着普通话,后来听大叔的口音,觉得跟我的家乡话还是有点类似,于是我就奔放得直接用起了方言,夹杂着我生硬的上海话。

两把刀,六块钱。道一句谢谢。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