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對親密的人潑冷水

愛情慢性致死之一的大兇手,就是潑冷水。(友情也是)越熟的人越容易彼此潑冷水。

人們自然而然用來對付潑冷水的方式有兩種,一是反潑冷水回去,二是保持沈默,警惕自己,不再將自己快樂或得意的事告知這個人。

兩種都使雙方疏離。

有一位建築公司的高級主管對我說,他最不能忍耐的,就是他的太太有意無意的潑他冷水。當他打電話給太太說,今晚不能回家吃飯,因為公司同仁決定一起為他慶祝四十歲生日時,他這位曾是他大學同班同學的妻子馬上嗤之以鼻的說:「喔,你何德何能,為什麼人家要幫你慶生?」一句話使他滿腔熱情結成冰,心想:「早知妳這麼刻薄,下次不回家吃飯,我就不告訴妳。」其實,他的太太說的話並不表示瞧不起他,只是單純的不太會說話。

被人指責「不會說話」的人,通常很少認為那是自己的短處,反而會沾沾自喜的認為自己很「直」,暗暗以為是優點,如此一來,改進的可能性就很低。

我曾在百貨公司逛街時看到一對中年夫妻,太太剛從特價櫃上挑起一件衣服,先生馬上火眼金睛的大聲斥責:「醜死了,放回去!」太太一驚,馬上縮手,尷尬的眼神看著和她拿起同樣衣服的人,然後低頭遁去。

我們一邊以同情的眼光看著這位太太,一邊為自己的審美品味被殃及而心有不甘。肆無忌憚公開批評一個人穿著用品,構成的傷害和當面斥責他是白癡並沒有兩樣。

親子關係亦然。

一位朋友說起她和母親的關係自小就疏離,長大之後頂多能相敬如「冰」的原因,就是她母親潑冷水的專長。

她自小成績優秀,考第二名時,母親先問的第一句話竟是: 「第一名多妳幾分?」
得到第一名時後,她原以為會得到讚賞,母親卻說:「成績好沒什麼了不起,女孩子品德最重要。」

母親生日時她將零用錢買了她覺得很漂亮的生日禮物,母親卻覺得浪費錢要她拿回去換,他嘟著嘴抗議「好心給雷擊」,母親卻說:「沒揍妳已經很好了。」

甚至當她長大成人後和母親一起買衣服,站在試穿鏡前,母親也在她背後「讚賞」她「沒想到妳全身上下,就這雙小腿長得還可以。」

挑剔鬼、潑冷水、沒建設性的話可不能辯稱是「忠言逆耳」,說者不見得開心,聽者更是大大傷了心。人非鋼鐵,愛一個人能承受幾次傷心?

張愛玲曾說:愛的相反不是恨,而是冷漠…

是啊~ 說得好,不是愛,不是恨,而是冷漠以對!

关于我们这一代与我们上一代对婚姻的观点分歧的探讨

我目前一直认为,我们这一代的人,只要两个真心地相爱和了解,并且会为了这个家的幸福并肩奋斗,其他的一些小问题就一定可以克服。

可是今天和父母闲谈起来,他们说出来的竟还是他们那一代的标准。首先是家庭背景经济条件,然后是长相性格要温柔贤惠,能关心我照顾我。其次便是地域问题,他们认为两个人的故地如果相距很远,将来会在很大程度上影响将来两个人的婚姻和谐。

关于家庭背景的那些,我尤其不赞同。在我看来,我们这一代,只要思想还算健康向上的人,大多会把家庭背景这一点作为考虑婚姻的最后因素。而我还是坚持认为,只要两人相爱,肯为着这个家的幸福并肩奋斗,那么各自的家庭背景经济条件等等,就真的可以不在乎。我们前人的失败或是辉煌,不应该遗交给我们背负,更且,我们不是跟对方的家人恋爱结婚。

而关于长相之类,于我个人而言,当我还是个懵懂男孩的时候,我会倾慕那些漂亮的出众的女孩,而待到我开始懂得爱懂得感情的时候,我的观念变了,并且战胜了本能上的欲望。我更看重女孩的本质和心灵上的美丑。听起来可能冠冕堂皇,可这是真的。那些花枝招展的,我看看就够了,不想多少。可是我要我的老婆心一定好,本质一定要好,要善良,要有修养。至于外表,只要是不太丑,那么对于我而言,平平凡凡与天香国色没有多大的区别。

父母还说地域会影响婚姻的和谐。我想,我们这一代当中,去外地念书并且恋爱的已经很多了;而且去其他城市工作的机会也越来越多。所以,还有多少人会找一个故地的伴侣?那些大城市的还好,而那些穷山沟沟的呢?还希望他们回去么……包办婚姻、童养媳,或是媒婆牵红线之类?我的观点还是,只要两人真心相爱,那么地域问题就真的不算问题。

父母在跟我说这些的时候,反复强调了一点——“我现在还无法考虑到那些问题,或者说头脑冲动,一时坚信会为了爱而放弃外在的条件,可是待到爱冷却之后,便后悔了。”可是你知道吗,我是真的坚信,为了真爱,我会义无反顾。

其实我们一直在讲,两代人之间的代沟,主要还是因为老一代人把对新一代的人的抚养责任放在第一位,他们会把他们单方面认为是“爱”的情感付出施加在新一代人身上,而很少考虑新一代人真正需要的是什么。所以有时爱才痛苦。

一件小事。

一件小事

在我离开家去上大学之前,每逢去浴室洗澡,父亲总是对让别人搓背这件事很忌讳,因此常常唤上我一同去,父亲给我搓,然后我给父亲搓。

说起来,当时一家人对让别人搓背都很是不屑。一来觉得应当艰苦朴素,还没到享乐的时候;二来便是出于坚持好的生活作风的信念。

这次回来再一次陪父亲去洗澡。父亲竟主动问我要不要搓背,我有点不快地拒绝。而迎上来的搓背小二,显然与父亲已经打得火热,既是倒水给父亲,又替父亲收拾好被单。中途父亲还时不时地问我要不要搓,即使后背也可以。我自是满脸不快地谢绝。

后来等冷静下来,我便有点后悔。父亲多年辛劳工作很不容易,而且随着年龄渐长,体力自然不如从前,洗澡让别人搓背本是件很正常的事情。而我的不快,终究是因为觉得父亲的失去信念。

我便又想起了当时在去大学之前,曾信誓旦旦地立下信念:大学四年坚决不谈恋爱。现在想来,这种信念委实毫无意义,也无须去坚守了。恋爱这种事情,本就是水到渠成,何来想不想谈,愿不愿爱之分。

正如父亲的开始让别人搓背。原来我们当时都错了。苏格拉底有言:一种事物存在,就一定有它存在的道理。只要那些事物不涉及我们内心深处的一些本质存在,我们实在无须立下信念去抗拒。只要怀了好的心态,随遇而安才是真。

关于开价的探讨

开价犹如求爱,谁先开口谁就陷入被动地位。

最近企图赚钱,所以今日联系了一家(小)公司,拨了电话过去。客套话之后,自然要谈到压轴的价格问题。在我眼里,那些小公司通常会把经济放在首位,而服务质量居次。因此每次和那些我称之为“小作坊”的公司打交道谈到价格时,我总会——或者精确地说是只会这样说“因为我不知道你的心理价位是多少,因此根据你刚才向我的介绍,我只能给出个初步的价格,大概****左右。当然,具体的价格要等到我们进一步了解磋商之后才能最终确定。”

这几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我总会很提心吊胆。一则怕我开出的价格高于商家的心理价位很多,商家电话里客客气气地跟我说话,没准刚挂了电话就唾沫星子飞溅“你小子才几斤几两,敢跟老子开这么高的价格?!”或许一个小生意就因我开的“天价”而夭折了;二则我更怕的是我开出的价格低于商家的心理价位,这些小生意本来就是能多赚就多赚,所以自己变得抠门也不足为奇,通常都会因一两百的来去耗去不少口舌,可是要是让自己亏本确是自己怎么也不情愿的事情。
因此,要在适当的时间,适当的市场,开出个能让自己多多益善,同时能让商家接受的价位,实属一件困事;或者几乎不可能。

至于商家,当然也分很多种。首先想到的自然是奸商,跟他们做生意谈价格,多半说得都不是实话,所以起初我就把价格开得恁高,因为成交价格都是到最后,甚至最后分手时才敲定。而且有时,钱还要分几次付,要是不催一催,八成就收不回来;商家里当然也有坦诚的一种。坦诚的分两个来源,一则为进入商道不久,没有什么经验的那种。和他们谈生意开价格,我通常也遵循善有善报的原则,实价实开,不唬弄商家,商家也不在价格上斤斤计较,最后双方合作得很愉快,通常还会吃顿饭,然后发出“生活真美好啊!”“人之初,性本善。”“世上还是好人多啊!”“他妈的不交你这个朋友,我就一纯大傻B!”之类的感叹;另一种坦诚的是在商界摸爬滚打多年的,也就是所谓的真正成熟的那种。对我开的价格,他们通常心知肚明得差不多半斤八两。因此我也没有必要周旋费舌。双发合作后感觉很默契,而自己进步也不少。

而我今日遇到的商家,既不属于奸商,也不属于坦诚类的任何一种。略微介绍说,那是家江民急救中心,兼做些电子数码产品的中小型公司。老板是那种自己创业但是又不很具创意,但仍有自己的一些想法并且坚持着做下去的人。因此当我开出“1000左右”的价位时,他有点木讷,木讷之后跟我说他能接受的心理价位在五六百。我当时立马感叹,自己将来一定要去大城市赚钱。但是他随后又跟我说,钱不是问题,只要做得好,值那么多钱,他一定出得起。看,我说过他是个有些自己的想法并以此为居家旅行必备之品的人。我挂完电话之后便说了一句:老子就是要做个能让你心服口服掏1000的东西出来。

由此想,把开价比作求爱实属再恰当不过。男欢女爱,本就是一场买卖。谁先向对方示爱,就显示出谁更迫切,因而把是否选择自己的主动权让给对方;这正如开价后,出价的那方首先暴露自己的想法,而让对方可以根据出价方暴露出来的价格,重新考虑出更有利自己的方案,出价方无疑也就陷入了被动。此外还有一种情况:自己明知对方很爱很爱自己,爱到没有你对方就会很痛苦的地步,因此示爱之后,自己并无被动可言。同理,商家中如果有一方的产品是对方的唯一提供方,当然即使首先开出了价格,也会处于强势地位。不过,随着人口的多元化和“哪里能赚钱,就往哪里跑”的观念根深蒂固,前面的假设通常都很难成立,正所谓“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支花。”

在家二三事。

回来便只觉得冷。冷到不得不把自己裹得不露一丝缝隙。潮湿。连日的小雨让这巴掌大的江南小城市晦涩不堪。我开始怀念大连的阳光和干燥。那种可以蹲在阳光地下发几个小时呆的温暖平静生活。

这几天来通常都是白天无所事事,手缩在衣袖,或者插在裤兜里,溜达来溜达去,终狠不下心来翻一翻书;夜晚也是很早就进了被窝,包得严严实实地看一会儿几本自传,过不了多久就昏昏欲睡……因而索性就睡下,第二天早上也因怕冷,终究会赖到头疼才肯起身。

回来后曾和几位极要好的朋友聚过一次。不曾料到的是这次谋面谈起的话题竟然已是女友。那位号称“院系首帅”的哥们居然已让“儿媳”见过他爸妈,而那位我经常打诨说长得既像郭富城又似林志颖的哥们,居然也一改以往的腼腆和不会说话,寒假前掘掉了两三位,最后和一位熬夜给他织围巾的女孩好上了。我当时真是觉得一阵阵冲昏头脑的幸福。于是开玩笑地说:或许我们下次相聚,谈起的八成已是结婚了没?儿子多大了?儿子结婚没?……这样说着说着,自然就感到现实的沉重了,而我们这几个从小学就开始一直好着的伙伴,也只能不停地许下诺言:将来要合伙开一家公司,将来要集体结婚……真是可爱的人。我们无法让现实和诺言、理想一般,可是我们可以换一种相反的知足心态,去好好地过活。

因自己也有了女友,所以花费也日渐增多,因此这两天开始琢磨着如何赚钱然后攒钱。以前自己碍于面子而可以不做就不做的事情,因爱情的刺激和为了爱情奋不顾身的想法,这时也开始舍面子取爱情了,于是决定出去闯一闯。毕竟,过了年,也是22的人了。有时想,爸妈有我现在大时,我竟已经出生了。

阳光洒到床头的冬日下午。

阳光洒到床头的冬日下午,我让自己用一极柔软且极舒服的姿态,横着睡,竖着睡,趴着睡,躺着睡,抱着枕头睡,腿跷着墙头睡。

我半眯着眼,浅浅地,浅浅地……不知道自己是睡了很久很久,还是本就一直没有入睡。我想,此时我脸上的五官和神态定是平生里最令人嫉羡且是曾出现过的最丑的一回。每每想到此,我就更要让自己慵懒下去,便要去寻找更柔软更舒服的姿态。呵!幸福倒真是件很简单的事儿。

阳光在我的床头梳下斑驳的时候,大概也就一个钟头左右的功夫。我恍惚觉得自己身上已经蒸出了汗,真用了手去一摸,却滑溜得很。于是一会儿伸出手来,把腿甩出床去,一会儿又掖一掖被子,缩起身子来。我不知道这样的午后,有多少人能够和我一样,可以努力让自己忘记时间忘记环境,可以不知足地“吞噬”午后恬淡阳光下的温暖,松弛与静好。

于是我只得偷偷地在心里微笑。我决定好好睡一下子了。但愿我会在这个阳光洒到床头的冬日下午,轻轻地,梦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