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Pad入手小记

很想好好看书,但是缺少柔软的沙发,并且总酝酿不出适合的情调,这着实是件让人苦恼的事情。这也是我最初萌生买IPad的原因。

但是到了买房结婚的年龄,工资再够花,一下子砸出去三四千米,或多或少还是让人有点肉疼的。

于是我纠结呀纠结了一个多月……

前前后后把几款热门的平板,虽不能说对参数、性能了如指掌,但至少敢说知道各自的优劣。

从Kindle 3,Kindle dx(g),到汉王电子书N800;从三星Galaxy tab,到nook color;从IPad wifi还是3g,到IPad 2。最终,如标题所提到的,定格在了IPad 16 3g。

以下是个人在做这个选择过程中的一些想法记录,如果你现在也有购买平板的打算,希望能对你有点帮助。

星巴克的新客户。

这将是我第二次去星巴克喝咖啡。为了不让别人看出来,我特意整理了一下表情,以显得自然放松。可是毕竟是第二次啊,我以前只喝过一次卡布奇诺,因为上次服务生用流利的英文报了几个名字问我喝什么的时候,我只听出了卡布奇诺。就算这样,我还是出了丑。因为当服务生问我要小杯还是中杯的时候,我昂着脖子冒了句“啊?”,结果那个服务生就当着很多人的面跟我解释了一下各种杯子的容积和价格。

星巴克生意真是好,这个时间过来都有几个人在排队。在我前面的居然是个穿着不太起眼的老头儿。我顿时放松起来,心想这次终于有人给我垫底儿了。不一会儿就到了那老头。他抬起头看着墙上的菜单,露出困惑的表情。

入手9700。

我承认我是BB控。

喜欢了很久的9700,由于嫌他米太贵,好一点的基本都至少2500+,所以一直没舍得入手。

最近打着奖励自己前一段时间做私活太辛苦的理由,并且作为不玩游戏的激励,终于狠下心,入手全新零通话T-Mobile 9700一枚。

喜欢得不得了。祝愿自己到后年不再换手机orz

我看数字娱乐。

就360和QQ的这次掐架,我是站在QQ这边的。单纯从技术角度来讲,360说QQ收集用户隐私信息,这也只能忽悠小白罢了,谁让360的大部分用户是小白呢。但是奇怪的是,当我看到相关新闻的评论后,我发现很多支持360的回复都像打了鸡血一般,近乎以一种“教会崇拜”的姿态和惯用的流氓逻辑来说事,让人感到好笑和无望。

保守点来说,我想大部分AV界的工作人员都不喜欢360这家公司吧。

自从数字娱乐公司出来之后,中国的反病毒界就浑水一片。反病毒工程师们不再潜心研究反病毒技术,反而开始炒作概念,今天你出一个卫士,明天他出一个保镖, 后天你再出一个保护器,大后天他干脆换个名字换个UI又是一个新的杀软。更让人愤懑的是,每次炒作后面都还跟着一帮被那些只知道制造噱头、只顾盈利的媒体 和厂商忽悠得团团转的五毛党或是卫道士们。

这还真是很好地印证了天朝当下整体“表面繁华”和“浮躁”的大环境。

数字娱乐,除了你赚到了用户的钱,你炒作了很多昙花一现并且必将被历史淘汰的概念之外,你为这个行业的发展、技术的进步,贡献了什么?

捷克之行(上篇)——身在Brno心在Shanghai。

对一个第一次出国的人来说,只要前往的国家没什么危险,我想或多或少都是神往的。我也不例外。
因为工作之需,我获得了一次去捷克公司总部培训加游玩的机会。算上来回共计8天。我很欣慰现在我还能坐在这里写博客,因为我走之前连遗书都写好了。

下面说一说这次行程的大致过程,我一直拖到现在才写,其实是因为一来不想有炫耀之嫌,二来出行时间较长东西较多,我也容易漏掉点什么,三来也一直找不到兴致。因为文字会很多,所以我分上下篇来写。这是上篇。

总体来说,这次去捷克之行的心态是有点复杂的。一开始得知要去捷克时充满了狂喜和忐忑。狂喜的原因自然不用多说,忐忑则是因为途经的国家都不是说英语的,我很担心自己的英语水平,而且第一次出去,就这么遥远且这么周折,谁还不提点心掉点胆。签证的申请也不是很顺利,但还还好走之前最后一天成功拿下。

踏上Air France的航班后,看到飞机上有不少中国人,我稍微平静了些。随后有几次与老外对话的机会,说的不错,所以慢慢的,英语的问题渐渐不再放在心上。十一个小时的飞行,是件挺折磨身心的事儿。我怀疑这样的航班坐多了,肯定会很厌倦。尤其是这十一个小时是在天上呆着的,并且还要倒时差。我坐在经济舱,所以苦上加苦,只能忍着,还好有新鲜感和兴奋感支撑着我。在飞机上的第一餐,要了个French meal,结果夜里别人在睡觉,我去了三趟厕所。快到巴黎的时候又吃了份早餐,依然是冷的蔬菜、香肠等等,所以这时候,担心英语的心放下来了,饮食问题却接踵而至。

于是终于到了巴黎——戴高乐机场。第一感觉,机场挺破,顿时觉得还是浦东机场好啊——刚踏上别国领土,爱国之心果然随之而来。出关的时候需要排一个小时左右的队,期间发现黑皮肤的亚、非洲人很爱插队。欧洲的可乐很贵,自动售货机里要买2.5欧一瓶,不知道是不是在机场里出售的缘故。热爱本国语言的法国人民不说英语,以至于我要买一杯hot drinks except coffee,服务员就是听不懂。机场上WIFI是要收费的,法国人民的狐臭原来和他们产的香水一样名不虚传。

对比。

晚上九点的二号线。这一站上来不少人,其中有一家三口,小孩很小,大概五六岁,但是这时候已经没有座位,小孩只好靠着扶手栏杆坐在地上,应该是来上海世博旅游的,估计很累了。

可是我并不想让座。我今天走了不少路,我这鞋子,路一走多了,脚就会很疼,而且我要到终点站下车。我想我的理由足够充分,所以就摒着继续玩手里的NDS,眼还时不时往那小孩瞟。

车子启动了,小孩因为惯性差点摔倒。过了一会儿,还是没有人让座,我心想还真是奇怪了,难道其他人没看到这小孩,还是他们跟我一样有他们自己充分的理由?我如坐针毡,终于忍不住起身走向那小孩的妈妈,看着她,然后手指指小孩,再指指我的座位,小孩的妈妈似乎一开始没明白,迟钝了一下,过了一小会儿,朝我尴尬但又友好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