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三聚会。

其实说起来有点突兀。那些同学都是很久不见的。
但是不去便又不好,于是只好当作认人玩了。看看谁谁长漂亮了,谁谁又变帅了啦。
真正想见的班主任于老师和数学老师王老师却没有到场,让我觉得失色不少。所以吃完饭便闪人了。

附照片一张。就那一张有偶。

I hate my hometown.

I hate this fucking city.
Not because of its poority,
but its fucking spring wind and the sand in it, they stop me from opening my eyes.
I hate its fucking citizens.
They won't look around before they cross the roads, even when the traffic lights are red.
I hate its dirty roads.
I hate the young guys living in it, who are proud of speaking terrible words.
I hate its traditions. It makes me unhappy.

I will fly away the fucking city. And never come back.

颠覆传统的现实。

过年回家免不了聚会。一聚会别人就要问长问短了。你看你出去也半年多的人,在哪念书呀?在哪工作呀?工资多少呀?

那些关心你的人多半都是你的长辈,他们不懂。他们不懂好大学的滥专业也许比不上普通大学的王牌专业;他们不懂当个硕士博士也许比不上拥有三四年的工作经验;他们不懂毕业后去世界500强的大公司也许不如去小公司学到的来得多;他们不懂拿个5k每月也许并不如3k的干得开心,更有发展前途。

可是可惜的是,他们不懂。

他们多半觉得名牌大学,硕士博士,大公司,高工资更好一些。是啊,北大的硕士生听起来多有面子啊,你丫一会儿就会成为全桌的焦点了,可是你心里知道你这专业本科出来就不了业不得不读研。哎哟,你看这孩子刚毕业每月就能拿5k,也不赖嘛,可是你清楚你现在每天做着重复的没有激情的工作让你很疲劳很不开心。

可是我们要当孝子孝女,我们不能让父母在饭桌上没面子。
可是我们也要为长远考虑,为怎样才算真正的好考虑。
于是,矛盾就出来了。

如果你选择“长痛不如短痛”,ok,如果10年以后你出息了,那些人就会说“你看**家那娃,小时侯不咋的,这会儿却发财了。”。
如果你选择“短痛不如长痛”,ok,如果10年以后你进步不大,当了个老师,或者进国企过着稳定的生活,那些人只会偶尔想起你的时候才说“**原来是**大学的硕士生啊”。

更要命的是我们不想把现实解释给我们的长辈听,或者因为太过麻烦,不知从哪说起,或者因为他们听不懂,听懂了他们也不愿相信你的一面之词,或者因为你自己都不知道现实是怎么一会儿事。

成长,发展是件很苦恼的事情。
而人本身就是很令人苦恼的存在。

那些背背山们。。。

1 他背我也背。
2 我背我喜欢。
3 想背的心情停不了。
4 背一般的感觉。

=========2.20
5 想背就背,要背得漂亮

=========2.21
6 你不是一个人在背!
7 你今天背背了吗?
8 keep 背ing。
9 一切皆有可能背。
10 你以为是我一个人在背,其实背是两个人的。
11 大家背才是真的背。
12 背一般的感觉。

陆续增加中……

公司裁实习生。

公司昨天裁掉了50%-60%的实习生。
大boss来给我们开个会,说是公司没有那么多机会给我们了,年前通知我们一下,被踢走的年后就不用过来了。
这个噩耗就这样不讲道理地突如其来。

随后下午的resource pool就浑浑噩噩地像731部队的中国囚犯囤积地一样,隔会儿被拉走一个人去跟boss聊天,出来时就拿着提前走人的合同和4个月工资的允诺了。这样的气氛一直持续了接近4个小时。
大工的被踢了6个人,现在还乘8个人。
更可恶的是,12月份招进来的一批实习生,居然被踢了一大半。这不玩人家么。

花旗软件的管理层真有很大问题。现在要踢那么多,当初为什么没有考虑到却招那么多。
再说了,花旗软件本身也算不上好的公司,这会儿却很大牌地踢走这么多名校的实习生。也不看看公司内部的老员工,都他妈的是什么货色。

走人这件事本身带来的打击并不大,因为公司并不让人很满意,但是实习了快半年,而且在年前赶人很摧残人的理智,且耽误了大家半年的时间,花了很多心血和钱。那些被踢掉的这半年几乎等于零,说是公司给培训了很多,这几乎是扯淡。在学校也可以学嘛,而且不用那么苦不用花那么多钱。而且踢掉的都不是很优秀的,所以他们出去也不一定能找到好的。那帮新加坡人真TMD的不是东西。

我得赶紧物色物色了,找到好的就赶紧自动走人。

SAP。


用手机拍的SAP的班车。
花旗的班车停在SAP的班车的对面,每次我在马路对面看着她,我就想我一定要坐上她去上班。

SAP是目前我看到的唯一一个车体有正宗的公司标志的班车,其他的诸如花旗、SONY、IBM都是打印出来贴在窗户上。看了可憋屈。你看人家SAP,就是有大格局大排场。两辆大巴,外加奔驰面包若干。

据说实习2k/m,正式员工8k-13k。口水ing~

如果SAP好的话,我一定要坐上她去上班。

生活中种种不能承受。

1·一穷二拜。

2·两人相处,真不是件容易的事儿。更何况天天粘在一起的男女朋友、夫妻。最近与女朋友便开始从感性的恋爱方式走向“科学化发展”。乍一听,我自己也不愿接受这个事实,可是,这是个很严肃的问题,相处是门很难的学问。昨晚在电视上也看到和我遇到的同样的问题——大多数恋人因生活方式格格不入而选择分手,并怀着“我爱你,可是我们不能在一起。”或者“你那么优秀,一定能找到比我更好。”如出一辙的借口。很多时候你不愿放手,可是你同时要接受她的一切,痛苦会伴随着你。倘你放手,你会剧痛一段时间,而且也未必能找到生活方式与你相吻合的。婚姻是梭哈,你没有机会打草稿。再多的草稿也无法让你的答案变得精确。

3·工作没有期望中有意思,也或多或少地让我觉得劳累。我不愿相信这只是大学应届毕业生才会遇到的问题,因为我周边的前辈们多半也面无血色毫无激情怨声载道。我开始怀疑生命的主要意义是否在于辛勤劳作,这样的工作好似慢性自杀。试想,要是我有很多钱,我肯定不会去做这样的工作。因此,我的工作只是为了让我有钱。我折磨着自己为了让自己有钱,当我有了钱我已经死了。前程是愚民政策的一大阴谋。生活放轻松,去享受你可以享受的一切。

4·我开始动摇换份工作,打算毕业时不签花旗软件。理由很简单,公司不好。我们这批国家第一批软件工程专业出来的本科生,多半都被中国的软件现状泼了把冷水,我们没有用武之地。数学院,外语学院,商学院的跟我们在同一个工作间里。“外语”加上“尚可的技术”,这就是我们昂贵的学费和花哨的课程所需培养出来的人才?中国的软件企业口口声声说学校培养出来的人才不适合企业。可是你们自己看看你们的企业,只注重产品,不知道创新和研发,不注重员工的培养模式。倘学校只培养这样的人出来,中国还真要沦为廉价劳动力聚集地了。

大工的颠颠车。

在大工,颠颠车仿佛已全然成为一种文化。

从北山到西山,倘徒步,正常需要15到20分钟左右的时间。而如果你大方一点花上两元钱叫上一辆颠颠车,最多便用不了两三分钟。

颠颠车之所以叫颠颠车,在于它搞笑的外形和它的颠簸。颠颠车有三个轮儿,整体似三角形,像半个陀螺儿。颠颠车大多都很破旧,而理工周围的道路多半坑洼,所以装置简陋的颠颠车开起来便忽上忽下,坐在里面的乘客也被颠得无奈抑或乐观地说童心复苏。而最让人捧腹的是,北山有一处高地,倘颠颠车里的乘客较多,颠颠车便有可能爬不上去,于是无奈的司机便摇头晃脑地让乘客跳下,待到车驶上去了,再让乘客跳上去。如果遇到下雨天,更有可能得由乘客推着车爬上去。受到“虐待”的乘客多半无多责怪,剩下的只是幽默与推车上坡成功后的喜悦。而我们没落贵族般的颠颠车由于颠簸,因而也就更加破旧,越破旧便又越颠簸。如此反复。

颠颠车的数量并不少,在理工西门聚集得较多。而司机们仿佛已结成了联盟,倘两辆颠颠车在途中相遇,还会互相点头致意。司机们大多穿着粗糙,口音自于全国各地。

我便想到家乡的人力三轮车。每次假期回家总会和好友默契地说起家乡的交通工具特产——人力三轮车。车主们套着统一的黄色小马甲,穿梭于家乡的每一个角落。每一次蹬起落下,都勾勒出一幅独一无二的沧桑背影。

颠颠车,颠颠的其实是生活。

別對親密的人潑冷水

愛情慢性致死之一的大兇手,就是潑冷水。(友情也是)越熟的人越容易彼此潑冷水。

人們自然而然用來對付潑冷水的方式有兩種,一是反潑冷水回去,二是保持沈默,警惕自己,不再將自己快樂或得意的事告知這個人。

兩種都使雙方疏離。

有一位建築公司的高級主管對我說,他最不能忍耐的,就是他的太太有意無意的潑他冷水。當他打電話給太太說,今晚不能回家吃飯,因為公司同仁決定一起為他慶祝四十歲生日時,他這位曾是他大學同班同學的妻子馬上嗤之以鼻的說:「喔,你何德何能,為什麼人家要幫你慶生?」一句話使他滿腔熱情結成冰,心想:「早知妳這麼刻薄,下次不回家吃飯,我就不告訴妳。」其實,他的太太說的話並不表示瞧不起他,只是單純的不太會說話。

被人指責「不會說話」的人,通常很少認為那是自己的短處,反而會沾沾自喜的認為自己很「直」,暗暗以為是優點,如此一來,改進的可能性就很低。

我曾在百貨公司逛街時看到一對中年夫妻,太太剛從特價櫃上挑起一件衣服,先生馬上火眼金睛的大聲斥責:「醜死了,放回去!」太太一驚,馬上縮手,尷尬的眼神看著和她拿起同樣衣服的人,然後低頭遁去。

我們一邊以同情的眼光看著這位太太,一邊為自己的審美品味被殃及而心有不甘。肆無忌憚公開批評一個人穿著用品,構成的傷害和當面斥責他是白癡並沒有兩樣。

親子關係亦然。

一位朋友說起她和母親的關係自小就疏離,長大之後頂多能相敬如「冰」的原因,就是她母親潑冷水的專長。

她自小成績優秀,考第二名時,母親先問的第一句話竟是: 「第一名多妳幾分?」
得到第一名時後,她原以為會得到讚賞,母親卻說:「成績好沒什麼了不起,女孩子品德最重要。」

母親生日時她將零用錢買了她覺得很漂亮的生日禮物,母親卻覺得浪費錢要她拿回去換,他嘟著嘴抗議「好心給雷擊」,母親卻說:「沒揍妳已經很好了。」

甚至當她長大成人後和母親一起買衣服,站在試穿鏡前,母親也在她背後「讚賞」她「沒想到妳全身上下,就這雙小腿長得還可以。」

挑剔鬼、潑冷水、沒建設性的話可不能辯稱是「忠言逆耳」,說者不見得開心,聽者更是大大傷了心。人非鋼鐵,愛一個人能承受幾次傷心?

張愛玲曾說:愛的相反不是恨,而是冷漠…

是啊~ 說得好,不是愛,不是恨,而是冷漠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