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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样爱的人正那样的爱着我。
大连的四月,依旧清冷。
我把拉链拉到衣领,在如煤油灯火的路灯下疾步地走。我面容憔悴,神情冷落。跟我说话的人被我扫下兴致。我目光垂下,不顾周围的世界。我只注意这飞蛾扑火和肮脏的街路。我疾步地走,目标明确。
我觉得我像俄罗斯凛冽的腊月里穿军大衣,外表冷竣但心底念家的苏联大兵。雪地被我踩得咯吱咯吱向,留下我硕大的鞋印。AK抗在我的肩头发出厚重的机械摩擦声,仿佛这方圆数里的雪白世界里,就我独自存在。我啜掉烟头,掸去额前头发的积雪,吐一口白气,随即端起AK,子弹上膛。我半蹲身体,朝空中扣动扳机——“砰!”我莫名欢畅,拿出盛了威士忌的钢壶,摇了摇,放在耳边,然后拔出瓶塞,倒进嘴里。浓烈的威士忌沿着我的嘴角垂涎,所滴之处的雪地被溶出斑点。远处传来此起彼落的狗嘶声。
“这是我的住址和电话号码。如果你不想再见我,我可以永远消失;如果有困难,可以随时来找我。”
大概就是这样。记得不太准确。而那句“如果有困难”更觉如此。现在只能凭回忆,但终觉比起原文,少了点画龙点睛的感染力。这样去想,就会觉得安的暗藏锋芒。每句文字看似闲庭碎步,实则厚积薄发。
用了一下午和傍晚,读完《莲花》。安,确实进步了很多。
想念杰。
杰说,五一大概会没有时间过来看我。
心略微一沉,伤感便仿佛凝固在那里。继而便只顾去安慰杰。
这几天的日子,念杰念得疯狂,随着五一的临近,又更加度日如年。前些天听说五一前要考软件工程,便急于打探,跟老师商量把考试顺延,仿佛略有成效,多半定在五一之后;而今,杰说大概不能如愿,呵,倒也落得不牵肠挂肚。
可是,就算不能相见,我们的心,不是早就一直在一起。
前几天花了一下午做了公司的一个leader要做的额外任务。用fso操作xml文件。比较困难,因为似乎以前没有人做过。于是我就拼了一下午给弄了出来。然后想share一下并得到大家的意见,就写了个教程。没想到居然被蓝色理想给录用了。。。
不经意居然发表了一篇小研究文~有点喜出望外。霍霍。
http://www.blueidea.com/tech/web/2006/3364.asp
霍霍。好想让老婆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