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工的颠颠车。

2006-05-28 发表在 记录思考, 过去 | 标签 查看 520 次 | 1 条评论

在大工,颠颠车仿佛已全然成为一种文化。

从北山到西山,倘徒步,正常需要15到20分钟左右的时间。而如果你大方一点花上两元钱叫上一辆颠颠车,最多便用不了两三分钟。

颠颠车之所以叫颠颠车,在于它搞笑的外形和它的颠簸。颠颠车有三个轮儿,整体似三角形,像半个陀螺儿。颠颠车大多都很破旧,而理工周围的道路多半坑洼,所以装置简陋的颠颠车开起来便忽上忽下,坐在里面的乘客也被颠得无奈抑或乐观地说童心复苏。而最让人捧腹的是,北山有一处高地,倘颠颠车里的乘客较多,颠颠车便有可能爬不上去,于是无奈的司机便摇头晃脑地让乘客跳下,待到车驶上去了,再让乘客跳上去。如果遇到下雨天,更有可能得由乘客推着车爬上去。受到“虐待”的乘客多半无多责怪,剩下的只是幽默与推车上坡成功后的喜悦。而我们没落贵族般的颠颠车由于颠簸,因而也就更加破旧,越破旧便又越颠簸。如此反复。

颠颠车的数量并不少,在理工西门聚集得较多。而司机们仿佛已结成了联盟,倘两辆颠颠车在途中相遇,还会互相点头致意。司机们大多穿着粗糙,口音自于全国各地。

我便想到家乡的人力三轮车。每次假期回家总会和好友默契地说起家乡的交通工具特产——人力三轮车。车主们套着统一的黄色小马甲,穿梭于家乡的每一个角落。每一次蹬起落下,都勾勒出一幅独一无二的沧桑背影。

颠颠车,颠颠的其实是生活。

別對親密的人潑冷水

2006-05-04 发表在 记录思考, 过去 | 标签 查看 317 次 | 评论

愛情慢性致死之一的大兇手,就是潑冷水。(友情也是)越熟的人越容易彼此潑冷水。

人們自然而然用來對付潑冷水的方式有兩種,一是反潑冷水回去,二是保持沈默,警惕自己,不再將自己快樂或得意的事告知這個人。

兩種都使雙方疏離。

有一位建築公司的高級主管對我說,他最不能忍耐的,就是他的太太有意無意的潑他冷水。當他打電話給太太說,今晚不能回家吃飯,因為公司同仁決定一起為他慶祝四十歲生日時,他這位曾是他大學同班同學的妻子馬上嗤之以鼻的說:「喔,你何德何能,為什麼人家要幫你慶生?」一句話使他滿腔熱情結成冰,心想:「早知妳這麼刻薄,下次不回家吃飯,我就不告訴妳。」其實,他的太太說的話並不表示瞧不起他,只是單純的不太會說話。

被人指責「不會說話」的人,通常很少認為那是自己的短處,反而會沾沾自喜的認為自己很「直」,暗暗以為是優點,如此一來,改進的可能性就很低。

我曾在百貨公司逛街時看到一對中年夫妻,太太剛從特價櫃上挑起一件衣服,先生馬上火眼金睛的大聲斥責:「醜死了,放回去!」太太一驚,馬上縮手,尷尬的眼神看著和她拿起同樣衣服的人,然後低頭遁去。

我們一邊以同情的眼光看著這位太太,一邊為自己的審美品味被殃及而心有不甘。肆無忌憚公開批評一個人穿著用品,構成的傷害和當面斥責他是白癡並沒有兩樣。

親子關係亦然。

一位朋友說起她和母親的關係自小就疏離,長大之後頂多能相敬如「冰」的原因,就是她母親潑冷水的專長。

她自小成績優秀,考第二名時,母親先問的第一句話竟是: 「第一名多妳幾分?」
得到第一名時後,她原以為會得到讚賞,母親卻說:「成績好沒什麼了不起,女孩子品德最重要。」

母親生日時她將零用錢買了她覺得很漂亮的生日禮物,母親卻覺得浪費錢要她拿回去換,他嘟著嘴抗議「好心給雷擊」,母親卻說:「沒揍妳已經很好了。」

甚至當她長大成人後和母親一起買衣服,站在試穿鏡前,母親也在她背後「讚賞」她「沒想到妳全身上下,就這雙小腿長得還可以。」

挑剔鬼、潑冷水、沒建設性的話可不能辯稱是「忠言逆耳」,說者不見得開心,聽者更是大大傷了心。人非鋼鐵,愛一個人能承受幾次傷心?

張愛玲曾說:愛的相反不是恨,而是冷漠…

是啊~ 說得好,不是愛,不是恨,而是冷漠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