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工的颠颠车。
在大工,颠颠车仿佛已全然成为一种文化。
从北山到西山,倘徒步,正常需要15到20分钟左右的时间。而如果你大方一点花上两元钱叫上一辆颠颠车,最多便用不了两三分钟。
颠颠车之所以叫颠颠车,在于它搞笑的外形和它的颠簸。颠颠车有三个轮儿,整体似三角形,像半个陀螺儿。颠颠车大多都很破旧,而理工周围的道路多半坑洼,所以装置简陋的颠颠车开起来便忽上忽下,坐在里面的乘客也被颠得无奈抑或乐观地说童心复苏。而最让人捧腹的是,北山有一处高地,倘颠颠车里的乘客较多,颠颠车便有可能爬不上去,于是无奈的司机便摇头晃脑地让乘客跳下,待到车驶上去了,再让乘客跳上去。如果遇到下雨天,更有可能得由乘客推着车爬上去。受到“虐待”的乘客多半无多责怪,剩下的只是幽默与推车上坡成功后的喜悦。而我们没落贵族般的颠颠车由于颠簸,因而也就更加破旧,越破旧便又越颠簸。如此反复。
颠颠车的数量并不少,在理工西门聚集得较多。而司机们仿佛已结成了联盟,倘两辆颠颠车在途中相遇,还会互相点头致意。司机们大多穿着粗糙,口音自于全国各地。
我便想到家乡的人力三轮车。每次假期回家总会和好友默契地说起家乡的交通工具特产——人力三轮车。车主们套着统一的黄色小马甲,穿梭于家乡的每一个角落。每一次蹬起落下,都勾勒出一幅独一无二的沧桑背影。
颠颠车,颠颠的其实是生活。
